Sunday, November 25, 2012

[同人] Being Mutant (1/17)

篇名:Being Mutant (Chapter 1)
作者:janusrome
同人:X-Men: First Class
配對:Charles/Erik, Moira/Sean pre-relationship
分級:PG-13 for this chapter
聲明:I completely own nothing.

簡介:canon AU, modren setting. Charles和Erik不是變種人運動的先驅,他們晚生了幾十年。在這個世界裡,變種人部門已經存在,變種人登記法案也存在,抑制劑與項圈等限制變種人能力的藥物和裝置也存在。變種人享有憲法保障的權利,和人類一起生活、一起工作,雖然彼此之間仍有摩擦有衝突,但大致上相安無事。

Part 1—紐約市區的一間飯店正在舉行一場針對變種人抑制劑使用規範的公開會議,警官Sean Cassidy接到通知,要求他前往飯店協助調查案件。




Being Mutant

“Ladies and gentlemen, the truth is that mutants are very real, and they are among us.”
~ Senator Kelly ~


Part 1. The Way They Are


1.

「Sean Cassidy。」穿過金屬探測門之後,Sean報上名字,同時遞出自己的證件。安檢站的探員伸手接下,核對了證件上的照片,刷了條碼,讀取螢幕上出現的資料,然後從一旁的箱子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金屬項圈遞給Sean。

Sean伸手接過金屬項圈,扣上自己的脖子。不苟言笑的聯邦探員盯著他把項圈戴好,並且確認項圈的裝置啟動之後,才把他的證件遞還給他。「Cassidy警探。」

Sean朝探員頷首,接著依照指示離開安檢站。他可以感覺到空氣裡瀰漫的緊張氣氛,而他不禁有點同情執行維安勤務的探員。

此時此刻,就在這棟豪華飯店的會議廳裡,一場倍受矚目的會議正在進行。與會人士包括政府官員、國會議員、法律學者以及變種人民權運動的代表,目的是敦促政府制定更嚴格的變種人抑制劑使用規範。

雖然Sean沒有出席,但他一直都很關心與變種人息息相關的各種議題——畢竟,這些事與他自己的權益密切相關,他沒有理由不聞不問。

撇開某些極端的變種人團體堅持的主張,其實大部分的變種人傾向於認同抑制劑存在的必要性。除了少數無法控制自己能力的變種人必須長期依賴抑制劑才能過著「一般人」的生活之外,絕大多數的變種人至少都使用過一、兩次抑制劑。舉Sean為例,一年多前他中槍被送進醫院的時候,醫師除了給他鎮定劑之外,也擅自為他注射了抑制劑。雖然那讓Sean心裡或多或少有些疙瘩,但他明白這已經是急診室的標準程序了,因為院方必須預防變種人在受傷或痛苦時,無法控制能力而造成破壞、甚至是危及醫護人員與其他病患的不幸情況發生。不過,有些時候Sean不禁會想,如果那些醫生為擁有自我療癒能力的變種人注射抑制劑,那不是很諷刺嗎?——但話說回來,能夠自癒的變種人很少會被送進急診室還沒人發現他們的傷勢已經開始減輕。

然而,醫療用途的抑制劑並非爭議的焦點。據Sean所知,這次會議的重點在於「未成年變種人的監護人是否能為被監護人決定使用抑制劑與否」,以及「執法機關、監獄、以及精神醫療機構等,對於收押的嫌犯、收容的受刑人或是精神病患,強制施打抑制劑是否違法?」這兩項爭論已久的課題。

作用同樣是使得變種人無法使用能力,項圈代表的是從外部施加的限制,形同繳械也像是手銬;至於抑制劑,那則像是從內部剝奪了一個變種人與生俱來的本質,使得他/她成為另外一個人。

身為變種人,Sean能夠理解呼籲以項圈代替抑制劑的主張——畢竟,戴上和取下項圈很方便,而且項圈一旦取下或是關閉抑制的功能,變種人立刻就能使用他們的能力,不像抑制劑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從體內代謝排出;但另一方面,身為執法人員,Sean對項圈全面取代抑制劑的方案仍有疑慮。不管機率再怎麼低,任何的儀器裝置都有可能發生故障,試想這麼一個情境,某個能力強大的變種人嫌犯在拘留或是移送的途中恰巧碰上項圈失效,那會招致多大的麻煩?

想到這,Sean暗暗嘆了口氣,決定不去想那些。不管到最後政府做出什麼決議,不管那個決議到底對哪一方有利,像他這樣的基層警員就只能夠按照著頒布的法令執行勤務,就是這樣。

「嘿,Sean。」

Sean轉過身,他相當詫異看到那位對他打招呼的人。「嗨,Moira……抱歉,MacTaggert探員。」

Moira MacTaggert微笑走向他,Sean強烈希望自己沒有對她傻笑。

Moira是FBI探員,隸屬於調查涉及變種人犯罪案件的部門。大約半年前,Moira追查一個走私人口的案子,循著線索一路從拉斯維加斯來到紐約。Sean的上司指派他協助Moira進行調查,因為身為變種人而且曾經臥底查案的他知道一些其他警察沒有的門路。

Moira沒有對Sean隱瞞資訊,他們合作的過程相當愉快,儘管那個案子讓人不怎麼愉快。

賭城有一間專門提供變種人的表演與服務聞名的知名俱樂部,吸引了單純想看「freak show」的觀眾以及某些有「mutant fetish」的顧客。倘若俱樂部的經營者是人類,這間夜店恐怕會飽受抨擊,但由於經營者以及大部分員工都是變種人,這反而被視為具有特色的娛樂產業。不難想像這間俱樂部長期受到反變種人團體的威脅,以及執法機關的密切關注,但由於俱樂部的保鑣們個個都是不好惹的變種人,再者經營者的政商關係良好,以及檯面上合法經營,所以這些年下來倒也沒有捲入什麼太大的麻煩。

然而,Moira懷疑這間俱樂部的經營者涉嫌從海外走私變種人的非法活動,將一些頗有「價值」的變種人從世界各地偷渡入境。只可惜,經過近兩個月的調查,Moira依舊沒找到實質的證據,最後她只能中止沒有成果的追查。

私下說句真心話,Sean認為Moira的懷疑並非無中生有。由於俱樂部經常出現新面孔的變種人,以及有人目擊到疑似是瞬移者的神祕紅皮膚變種人出現在俱樂部,而那名變種人的特徵恰巧與一位疑似涉嫌多起暗殺與走私而遭到許多國家通緝的變種人相符。瞬移者的人數不多,他們通常會逃避變種人登記,以免引起官方的高度關切。Sean知道極少數瞬移者是隨身佩帶追蹤器的快遞員,任職於合法的國際快遞公司,收取極高的費用為顧客收送超急件;在地下世界,不少瞬移者涉足走私人口、毒品、以及任何無法通過海關的貨物這塊領域。

在Moira離開紐約的前一晚,Sean帶她去看拳賽轉換心情。或許帶聯邦探員去看變種人地下拳賽還下注賭博不是什麼明智之舉,但至少Moira如他所預料的,抱持著讚賞的態度觀賽並且和其他觀眾一樣大聲替場上的選手加油。

職業運動員不乏變種人,同時也沒有任何法規禁止變種人參加包括奧運在內的正式運動比賽,但變種人選手的參賽條件包括了戴上抑制能力的項圈——換言之,他們被要求以「人類」的條件參加所有人類主掌的職業與非職業運動賽事。

唯有在地下格鬥場上,才有機會看到變種人選手以變種人的身分上場,並且使用變種能力對戰的精彩打鬥。Sean知道有民間團體正在推行「變種人綜合格鬥(Mutant Martial Arts)」成立聯盟並且制定賽事規則,期望這成為一種新的競技比賽。不過,目前變種人拳賽依舊是靠著入場費和賭金營運的地下賽事。

那晚,Sean那位開計程車的朋友(兼線民)Armando Muñoz——綽號Darwin,不管是現實生活還是在比賽場上——讓他們兩人小賺了一筆。沒有人看好場上那位初次參賽的瘦巴巴變種人,直到他把自己的皮膚變成某種神奇的防火盔甲,大多數人才發現他們賭錯邊了。賽後,他們三人結伴到附近一間Sean常去的運動酒吧慶祝。在Moira離開座位去洗手間的那幾分鐘裡,Darwin拍了一下Sean的肩膀,看起來有點焦躁,「欸,老兄,你幹嘛帶她來這裡?你的女朋友是他媽的FBI。」

「我知道Moira是聯邦探員,不過你可以放心,她不是來找麻煩的——還有,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Darwin半信半疑瞪著Sean,半晌後聳了聳肩,哼了一聲。

沒多久之後Moira回來了,她滑近座位的方式既優雅又俐落。Sean望向她,猜想自己大概有一點喜歡她。Moira和他是聊得來的朋友,她對變種人十分友善,而且她……相當有魅力。

然而,隔天一早Moira就搭上飛機離開紐約,在那之後他們兩人也沒有再聯絡對方——儘管Sean有她的聯絡方式,但他似乎一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或合適的藉口或合適的機會打電話給她,時間一久那好像就變得越來越不重要了。

今天稍早,Sean接到通知,說調查局希望他能盡速前往舉行會議的飯店。分局長說話的方式給Sean的印象是,他們需要的不是紐約市警的支援,而是一個剛好是變種人的紐約市警察。Sean沒有多問,僅是儘快出發前來這裡。警用頻道和新聞聯播網都沒有騷動,因此他猜想那大概不是太重要的事。

可是他竟然在這裡遇見Moira MacTaggert。

Moira負責的是犯罪調查的工作,這代表某種與變種人有關的犯罪有可能會發生、或者已經發生了。

那個念頭讓Sean的胃部一沉。

「跟我來吧。」Moira領著Sean,推開安全門走到樓梯間,示意他跟著她下樓。她瞄了Sean一眼,視線落在他的頸部,臉上的表情有點古怪。「抱歉,我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要求你戴項圈。」

Sean搖頭,「這是標準的安檢程序,我可以理解。不過他們倒是沒把我的配槍拿走。」

「我想這大概代表了大多數人認為變種人的能力比槍更危險吧?」

「雖然不能適用於所有的變種人,但在許多人的身上確實是這樣。」Sean同意,接著問:「所以,妳是什麼時候到紐約的?」(儘管他本來想問的是發生了什麼事導致Moira聯絡他的上司。)

「昨天晚上。」Moira回答,看起來有些許的不好意思,「我本來的計畫是會議結束之後和你聯絡,如果你有空的話,我們可以聚一聚,一起吃頓飯之類的。我並沒有預料到,竟然是臨時出了這種狀況只好把你找來。」見Sean露出困惑的神情,Moira解釋道:「把我帶來紐約的是會議而不是案件——事實上,直到一個小時之前,我都還坐在會議廳裡。」

「喔。」Sean應了一聲,「也就是說出事了。」

「我們還不能確定。」Moira回答。她推開地下二樓的安全門,兩人離開樓梯間,走進光線充足的走道。Moira的腳步相當快,Sean更加確定某種不好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來到走道的底端,Moira對站崗的兩名探員點頭,然後帶著Sean穿過門走進機電房。機械運轉的沉悶嗡嗡聲佔據了地下的封閉空間,而他們兩人急促的腳步聲穿插在其中。「我接到通知之後,立刻聯絡部門——他們派了一位探員,他正在過來的路上——然後我想到你,我知道你的消息非常靈通,所以猜想也許你會知道些什麼。」

Moira突然停下腳步,Sean差點撞上她。他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發現自己的視線落在牆上的一個大洞。洞口的大小可以讓一個身材中等的成年人彎腰通過。

「早班的機電技師進行例行檢查的時候發現了這個,他立刻通報這個情況,據說看到牆壁少了一大塊讓他嚇了一跳。我們已經問過值夜班的技師,他說在早上六點巡視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任何異狀,所以這個洞應該是在早上六點到九點這三個小時之間出現的。他們之所以通知我的原因,就是因為沒有飯店的員工回報在那段時間裡聽到任何不尋常的聲響,還有這裡並沒有採集到炸藥的殘留。」

「也就是說,他們懷疑這是變種人幹的。」Sean替她把沒有說出口的暗示挑明。他稍微靠近了一點,從水泥磚牆上的大洞望出去,「另外一邊是?」

「飯店的地下停車場。由於會議的緣故,從十二個小時之前就已經實施出入管制。」Moira回答。她稍稍遲疑了一下,接著又說:「我們,不,他們開始清查是否有可疑的人已經混入飯店,喬裝成員工、採訪的媒體、或是參加會議的人。他們希望我可以幫忙縮小可疑分子的範圍,試圖釐清混進來的到底是到底是哪一種人——變種人——還有搞清楚他或她或他們的目標到底是誰。」

Sean點頭,現在他瞭解籠罩著安檢站的緊張氣氛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他再度端詳著牆上的洞以及地上的碎塊。「如果這是變種人造成的,那有可能是擁有超出常人力量、或是能夠發射振動能量的變種人,嗯,也有可能是念力者。不過,還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這不是——」

「——這不是變種人造成的,而是某種超音波的裝置。」一個聲音插入。

Sean和Moira同時回過頭。他有點意外看到說話者的身分,那是他認識的人,一個變種人。

「Summers探員。」Moira向對方點頭打招呼,然後轉過頭向Sean介紹道:「這是我們部門的探員——」

「——Alex Summers,他也是變種人。」Sean接話,對Alex點頭微笑。Alex沒有戴項圈,看來這是身為聯邦探員的變種人享有的待遇。好吧,Sean有點心動了,或許他也該填個FBI的工作申請表格然後去參加Phase I考試——暫且不管他通過考試並且得到錄取的機率,一想到那是一份隨時會被派到其他城市執行任務的工作,才剛萌芽的心動立刻消失無蹤。要他離開熟悉的紐約市街頭?這個想法不怎麼有吸引力。

「嗨,Sean,好久不見。所以這是你負責的案子?」

「不,我比較像是MacTaggert探員的變種人顧問。」

「你們兩人認識?」Moira眨了眨眼,好奇問道。

「是呀,我們算是老朋友——當我們還是青少年的時候,在夏令營認識的。」Sean笑著回答。

Sean認為自己是一個幸運的人。他的變種能力在他八年級的時候出現,而他的雙親雖然驚訝但沒有排斥他。他們帶著Sean去登記,如同一般守法的公民會做的事。辦事處的職員告訴他們,有一所位於Westchester的寄宿學校每年都會為變種人青少年舉辦夏令營(並且開放百分之十的名額給非變種人),教導變種人青少年認識他們自己的能力,並且學習控制與使用能力的技巧。Sean回家之後上網查了那所學校,網站上的照片看起來那像是昂貴的私立學校,那讓他有點擔心會參加夏令營都是正經八百而且很無聊的人,但他的雙親卻頗有興致替他報名,並且在暑假開始的時候把他和行李塞上車,親自把他送去Westchester。

事實證明那是Sean最快樂的一個暑假,因為他學會了如何「飛」——儘管在他成功飛起來之前好幾次他摔得十分淒慘,但什麼都比不上穿著特製的飛鼠裝在天空盡情翱翔的感覺。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對自己產生了前所未有的信心,相信自己是特別的。

那年夏天他認識了好幾位年紀和他相仿的變種人,其中包括Alex。一開始的時候Alex不太和大家來往,他的臉上經常掛著「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我很危險拜託他媽的不要靠近我」的表情。後來,Sean才知道,Alex的身體會持續不斷吸收宇宙射線的能量,體內的能量累積到一定程度就必須釋放,但Alex的控制是個災難,所以他才不希望有人靠近他,深怕旁人因此受傷。幾個星期之後,Alex使用能力的技巧有了長足的進步,他變得開朗許多,不再實行「自我隔離」的政策,也會和大伙玩成一片。

到了暑假結束時,有不少參加夏令營的變種人決定轉學來唸這所寄宿學校——當然,要獲得家長的同意。據Sean所知,有不少父母非常樂意把家中的變種人小孩送來這裡,他們相信自己的孩子在這裡會過得比唸公立學校還要好。另一方面,也有不少非變種人小孩的家長支持變種人學校的存在,覺得自己的小孩班級裡有個變種人同學讓他們不太放心。

Sean沒有轉學。夏令營結束之後他回到自己的家,兩年之後就讀於當地的公立高中。不過,他幾乎每年夏天都會去Westchester,他的身分不再是學員,而是負責照顧學員的生活輔導員。數年下來他遇過Alex幾次,他們沒有深交,但只要見面就會聊聊彼此的近況,因此Sean知道Alex替FBI工作,但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Alex和Moira隸屬於同一個部門。

「我們必須同時追這兩條線,」Moira做出結論:「目前我們還無法判斷這到底是變種人還是人類造成的,也無法排除其中一個可能性……」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起,Moira立刻按下通話鍵,「MacTaggert。」

Sean注視著她,看到她臉上的些許期待漸漸淡去,她微蹙著眉,露出略微困惑和焦慮的神色。這不是一個好的徵兆,Sean想道。

「是的,我們馬上過去。」Moira說,然後結束通話。

Sean和Alex同時望向Moira。

「他們要我們立刻到中央控制室,想讓我們看監視器的錄影,『想知道你們能不能認出熟面孔』。」Moira說,她示意他們跟上,三人匆匆離開機電房。

「他們有什麼發現嗎?」Alex問。

Moira回答:「他們發現除了兩位值班的技師之外,走道的監視器沒有錄到其他進出機電房的人。」

「隱形?」Alex推測:「比方說能夠操控光波的能力?」

「有可能。」Moira同意,然後對Sean投以詢問的目光。

「我不認識哪個變種人有這種能力,但這是有可能的。」Sean點頭。

他有預感這會是漫長的一天。


2.


A/N:抑制變種能力的項圈設定來自於X-Men動畫#107 ‘Slave Island’,但我怎麼都找不到那個裝置的原理,所以就不管他了(爆);至於抑制劑(suppressant)則沿用X3電影的設定,是有時效性的——等等,我這樣應該不算爆雷吧?
另外,配對雖然有Moira/Sean,但這篇對他們關係的描述大概就是這樣,不會寫得更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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