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25, 2012

[同人] Being Mutant (2/17)

篇名:Being Mutant (Chapter 2)
作者:janusrome
同人:X-Men: First Class
配對:Charles/Erik, Moira/Sean pre-relationship
分級:PG-13 for this chapter




2.

中央控制室裡一片深色的西裝,以致於其中一名穿著淺棕色制服的飯店警衛看起來格外醒目。Sean注意到Moira望向那名警衛並且稍稍點頭示意,所以他不禁多看了兩眼那位年約三十出頭的男子。拉丁裔臉孔,身材微胖,長相和某位NASCAR車手有點相似,他胸前別的金屬名牌寫著Hernandez。

「任何新的進展?」Moira問。

「恐怕沒有。」一名看似坐鎮指揮的西裝探員回答。他望著牆上十幾個螢幕、數十格監視器影像,「還沒發現不尋常的情況,也沒有聽到任何可疑跡象的回報。」他頓了一下,低聲對Moira說:「老實說,我倒希望這只是惡作劇,並不是真有什麼『隱形人』闖入。」

Moira沒有針對那個評論做出回應,而是問道:「有拍到破壞機電房牆壁的畫面嗎?」

西裝探員搖頭,「沒有。」他轉過頭,「Hernandez?」

不需額外的指令,警衛Hernandez立刻將其中一個畫面放上主螢幕,同時說著:「那個位置剛好是監視器的死角,能夠拍攝到那個角落的只有一支位於卸貨區上方的監視器。」

Sean看到那個洞出現在畫面的左上角。

Hernandez動作熟練操縱著搖桿倒帶,影像開始順向播放的時候,Sean看到畫面上標示的時間是上午八點四十三分,畫面中的牆壁仍完好無缺。數秒鐘之後,一輛貨車駛來,車上印著乾洗公司的標誌。貨車停在卸貨處,不只佔據了大部分畫面,同時也擋住了關鍵的左上角。到了八點五十七分貨車駛離卸貨區,那個大家逐漸熟悉的洞已經出現在螢幕上了。

完全沒有拍到破壞的經過。

「不管那到底是誰做的好事,他要不是超級幸運,就是他對這間飯店非常熟悉。」西裝探員說。

Sean不相信超級幸運兒的可能性,他認為嫌犯有可能就是飯店的員工,或者是外人但在動手之前徹底勘察過環境——然而,現在他們可沒有足夠的時間著手全面清查所有員工的背景,或是調閱數天、甚至數星期之內的錄影資料來尋找可疑分子的身影。

無可否認,這絕對是經過精心策劃的行動,但不論是再怎麼詳盡的規劃,都一定會留下破綻或蛛絲馬跡。

「我可以看看機電房外面走道的監視畫面嗎?」Sean問西裝探員。

然而,在探員回答之前,Hernandez已經開始動手操作,彷彿剛才Sean在對他下指令似的。看來這位警衛相當機敏。Sean不禁又多看了對方兩眼——不,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叫作Hernandez的傢伙,但是他的身上似乎有某種讓Sean覺得似曾相識的東西。

不消多少時間,Sean就看到那條他們稍早快步通過的走道出現在主螢幕上。很可惜監視器的角度沒有拍攝到機電房的門。就算是隱形人,在開關門的時候還是會露餡……不,這樣一想,如果那真的是可以隱形的變種人,他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在機電房弄出一個大洞,而不是一開始就從飯店正門大搖大擺走進來?

「如果這不是隱形人呢?」Sean立刻說出腦內才剛浮現的疑問:「如果他破牆的目的正是為了闖進機電房,而不是為了從機電房混入大樓呢?」

Moira望向西裝探員,對方回答:「事實上,我們有考慮過這個可能性。在你們抵達之前,我們已經要求技師在探員的陪同之下檢查過機電房。他表示沒有任何設備遭到毀壞,同時我們也沒有發現爆裂物或者其他會造成破壞的裝置,因此我們暫時排除了機電房是目標的可能性。」他頓了一下,又說:「目前我們已經開始清查十二小時之內進出地下室的車輛、員工以及與飯店合作的外包業者,但這個範圍還是太大,我們的時間根本不夠。除此之外,我們認為那個洞有可能是障眼法,為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趁我們聚焦在機電房的時候,某些破壞分子或某種破壞行為已經展開——但為了某些我們還不知道的原因,監視系統和探員都沒有偵測到。」

這聽起來糟透了。

Moira吸了一口氣,她正要開口的時候,Alex的手機響了。她轉過頭望著她的同事,用殷切期望好消息的目光注視著那支手機。

Alex盯著手機螢幕,「壞消息。」他宣布:「根據資料庫,目前境內沒有擁有隱形能力的變種人——那表示,我們可能有一個未登記的變種人,或者他根本不是隱形人。」

西裝探員的臉上浮現明顯的不滿,「那我們該如何確定這到底是不是隱形人?還有我們要怎麼抓到他?盡可能架設最多的紅外線熱成像儀在每一個出入口嗎?」他的聲音透著不屑,彷彿在譴責變種人犯罪調查的部門辦事能力不足,被要求和這個部門合作只是浪費時間,這些理論上是變種人專家的人根本無法提出有效率的解決方案。

Alex看起來不太高興,而他反擊的方式就是面不改色說出另外一串沒能提供有效率的解決方案的廢話:「如果這真的是能夠隱形的變種人,目前我能想到的機制有兩種可能性:其一,他有某種色素細胞的突變,讓他能夠快速改變自己的皮膚顏色,和所在環境融為一體,一種與生俱來的迷彩——或者,他沒有顏色,是個透明人……不管怎樣,使用熱成像儀的確可以捕捉到這種隱形人;其二,他具有操控光波的能力,不管那是吸收、反射或是其他形式的干擾。如果他是這種隱形人,我可以大膽假設他的能力影響所及超出可見光的範圍,若是那樣的話,偵測紅外線輻射的熱成像儀非常有可能也會受到干擾,無法照常顯像。」

假如Sean認為西裝探員先前的表情是「明顯不滿」的話,此刻他的表情絕對有資格被判定為「絕對不滿」。

他瞪著Alex,彷彿希望自己的眼睛能夠發射某種能量射線把Alex的臉燒出一個大洞。「請問你更好的主意嗎,探員?」他的用字不失禮貌,但語氣非常尖銳。

「有。」回答的人是Moira。她的口吻相當篤定,而她的表情也很堅定——換句話說,她看起來相當不悅。

Sean猜想Moira大概不喜歡看到這種無意義針鋒相對的場面。

Moira用那種「拜託你們成熟點,像個大人」的目光掃過Alex和西裝探員,她的視線短暫停留在Sean的臉上,Sean在她的眼裡看到隱忍的怒氣。他曾經看過這樣的Moira,在他們合作辦案的期間,碰到有人在互踢皮球卸責,或是扯她後腿阻撓她辦案的時候,她都會露出這種表情。

Moira定定望著注視著她的兩位聯邦探員和一名紐約市警探,緩緩說道:「我們需要那位教授。」

Sean相信自己知道那位教授指的是何許人。

「教授也在這裡?」他忍不住脫口問道,旋即為此感到後悔——教授當然會出席這場會議,想也知道。Sean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然而,那句話讓Moira露出微笑。她點了點頭,「他就在會議廳裡……我相信他的演講已經結束了。」接著她望向西裝探員,說:「我需要獲得准許,關閉一位變種人的項圈。Charles Xavier教授。不論我們在找的潛入者到底是不是隱形人,教授都可以幫我們鎖定對方的所在位置,必要的時候,他更能夠使用自已的能力封鎖對方的變種能力。」

這些話讓Sean略感詫異。他認識Charles Xavier許多年了,知道Charles是心電感應者,可以讀別人的心、也能用心電感應和別人「通話」,但他不太清楚Charles的能力到底包括哪些。

西裝探員皺眉思考了一下,然後頷首,「好吧。」他走到一旁,對一名坐在電腦前方的下屬低聲說了幾句話,然後接過一個小小的裝置,遞給Moira。

Moira伸手收下那個用來解除項圈的裝置,對Alex說:「我要你留在這裡。Sean,你跟我來。」接著她用佩帶的無線通訊器指示在會議廳裡的其中一名探員盡可能低調把教授帶離會場,避免招來過多的注意,以免有人發現情況有異,進而引發不必要的恐慌。

Sean跟著Moira離開中央控制室,再一次,跟著她快步走進樓梯間。

「抱歉,Sean。」Moira突然向他道歉:「對於把你拖下水。」

「沒關係。」Sean搖頭,「很抱歉我幫不上什麼忙。」

「不,你已經幫我不少忙了。」Moira說,接著問道:「所以,你也認識Charles?……別告訴我又是夏令營。」

Sean笑了,「老實說,正是因為夏令營。」

位在Westchester的變種人學校全名為「Xavier’s School for Gifted Youngsters」,創辦人Brian Xavier博士就是Charles的父親。Sean認識Charles的時候,他正在英國唸書,利用暑假回到美國和家人共度幾個星期。Brian Xavier生前將大部分的家產捐出,成立基金維持學校的運作——甚至連校地和學校的主要建築都曾是Xavier家族的財產。

據說夏令營這個點子就是由Charles提出的,而最初幾年(包括Sean參加的那屆)的主辦人也是Charles。幾乎所有的青少年都喜歡Charles,他很聰明、很親切,更重要的是他總有一些瘋狂又精彩的點子——比方說,在碰到Charles之前,Sean以為自己的能力只能夠震碎玻璃或是把水族箱裡的魚嚇跑,但Charles興致高昂提出了控制聲帶以發出不同頻率聲音的「理論」,經過數次密集的訓練,他們發現Sean發出的聲波可以融化金屬,也能讓旁人暈眩、噁心想吐(但他對自己的能力免疫,超棒!),Charles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說Sean也許能夠藉由發出的超音波讓他飛行。

事實證明Charles的假設無誤。

然而,在Sean實際上飛起來之前,觀賞他試飛失敗可是全體學員和輔導員最喜歡的娛樂之一。每一次他從窗口跳下然後筆直摔到消防用的救生氣墊上,在眾人的訕笑聲之中,他都惡狠狠賭咒著要殺死他們全部,尤其是Charles,那個異想天開的瘋狂科學家一號,還有信誓旦旦說特製飛鼠裝可以讓他順利飛行的瘋狂科學家二號Hank——只不過,等到Sean再度和Charles面對面的時候,Charles總是用從容、期待又和善的笑臉望著他,對他說:「你準備好再試一次了嗎,Sean?」然後Sean就會抱著一絲或許可以成功的希望,咬著牙再度從窗口跳下去……

不論Charles到底有沒有運用他的能力推Sean一把,Sean由衷感謝Charles採用的柔性手段使得他一跳再跳。「我相信你。」Charles總是對他這麼說,而他誠懇的模樣看起來確實像是他相信Sean擁有潛力。

如果要Sean列出一張名單,內容是改變了他的生命的人,Charles絕對是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

Sean突然想到他已經好久沒有見到Charles了。

大概從震驚全世界的Shomron事件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親眼見過Charles了。不知道教授近來過得如何?

如果可能的話,Sean盡可能不去想那個案子。

那不是一個特別的日子,不是傳統的節慶、也不是國定假日,就只是一個極為普通的日子。在那個普通的日子裡,某個激進派反變種人團體闖入了外交官Gabrielle Shomron位於巴黎郊區的房子,挾持了她和她的丈夫Daniel以及年幼的兒子,指控經常為變種人發聲、並且在聯合國第三委員會多次推動與變種人人權相關決議的Gabrielle Shomron是「人類的叛徒」。Shomron夫婦死於那些恐怖分子的手上,而他們被虐殺的過程透過網路直播被數十億的人觀看。

那個慘案是一記警鐘,各國的政要紛紛譴責與變種人相關的仇恨犯罪。

事件發生一週年的那天,國際組織在Shomron夫婦的故居外面立了紀念碑。Sean和幾個朋友一起看了電視轉播,他們為亡者哀悼,也為唯一的生還者祈福。在Gabrielle Shomron成為外交官之前,在她的名字還是Gabrielle Haller的時候,Sean曾經見過她,曾經看過她開懷大笑的模樣……

Sean和Moira來到會議廳位於的樓層。Sean往前踏了一步,推開安全門讓Moira先走出去,而Moira給了他一個看似無心的微笑。

一名探員領著一個熟悉的人和另一個全然陌生的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Sean注視著那張許久不見的熟面孔。

Charles Xavier教授,變種人,目前任教於哥倫比亞大學,同時也是知名的變種人民權運動人士;他是當代的基因學權威,同時也據信為地球上最強大的心電感應者。

「Moira。」Charles先對Moira點頭,然後他的目光落在Sean身上,「嗨,Sean。」

「嗨,Charles。」Sean很高興看到Charles的氣色還不錯。他穿著看似價格不菲——但樣式略嫌老氣——的灰色西裝,一頭深褐色的蓬鬆亂髮,比較像多年前Sean在夏令營遇見的博士生Charles,而不是一年前他看電視上看到出席揭碑儀式那個臉色蒼白、神情凝重的Xavier教授。

「Charles,我們需要你的幫忙。」Moira開門見山說道。

「我有猜到。」Charles點頭回答。

Moira轉向那位探員,「我們需要一個不受干擾的地方。」

「請跟我來。」探員回答。他領著四個人走進一條空蕩蕩的走道。在他們行進時,Moira快速對Charles解釋目前的情況,並且說他們需要他幫忙鎖定一名疑似會隱形的變種人。

「隱形?我就可以啊。」陌生人突然開口說道。

Moira和探員猛然回過頭看著他,而他挑釁般對他們展示了戴在脖子上的項圈,不理會兩位聯邦探員的注視,逕自對Charles說:「我一直覺得變種人登記是非常愚蠢的政策。政府希望透過這個政策『管理』變種人,維持社會秩序,但是資料庫裡紀錄的絕大多數都是最守法的變種人。」

Charles瞥了他一眼,微笑不語,接著轉過頭對Sean說:「抱歉,忘了介紹你們認識。這位是Erik Lehnsherr,美國政府指派我充當他的保姆。」

Charles的語氣十分輕快,並且帶著滿滿的笑意——Sean無法判斷他的話到底有幾分認真而又有幾分是開玩笑。

「我倒認為自己比較像是你的保姆。」Erik不漏一拍頂回去。

Moira輕聲笑了。Sean回過頭望著她,但她只是聳肩說道:「嗯,那個故事有點長。」

「等今天整團混亂結束之後,我請妳喝一杯,妳再跟我說那個有點長的故事?」Sean大膽問道。

Moira先是微怔,然後噗嗤一笑。她旋即斂起笑容,彷彿意識到這個場合不對,但她仍對Sean點了一下頭。

Sean移開視線的時候,注意到Charles笑得很開心。這讓他突然覺得非常不好意思,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朝Erik伸出手,「Sean Cassidy,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警探。」Erik和他握手的時候一面說道。

Sean有些困惑,他沒有穿制服,也不記得有任何人介紹他是警察。Erik似乎察覺到他的疑惑,他刻意瞄了一眼Sean掛在腰間的警徽,暗示那透露了他的身分和官階。

看來這位叫作Erik Lehnsherr的變種人擁有入微的觀察力。Sean十分好奇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還有為什麼Charles會宣稱自己是他的保姆。

探員打開一扇門,裡頭的小房間看起來像是一個臨時偵訊室,擺著一張折疊式的長桌以及數張椅子。他向他們點頭,然後關上門離開。

「事不遲疑,我們開始吧。」Charles說。

Moira將用來解除項圈的裝置放在Charles的頸間,進行連線配對。維安用途的項圈設計為佩帶者無法自行解除,必須由另外的裝置才有辦法關閉抑制功能,因此市面上不得販售,以免被有心人士利用來對付變種人。

「不順便也把我的項圈取下來嗎?」Erik用些許諷刺的語氣問道。

「抱歉,我沒有得到授權。」Moira說。儘管她回答的人是Erik,但她看了Sean一眼,彷彿在對他道歉,因為他還是得繼續戴著項圈。

「嘿,Erik,別擔心,我會保護你。」Charles笑著說道,用富有感情的語調向Erik保證。

Erik毫不領情冷哼了一聲。

Sean驚訝地眨了眨眼。等等,這是……調情,對吧?他沒看錯吧?

他望著Moira,卻看到Moira好像在竊笑。Sean偷偷瞄了Erik一眼,發現後者靜靜凝視著注意力放在別處的Charles,他的嘴角噙著一抹不仔細看就會被忽視的微笑。

Sean更加好奇那個有點長的故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一個長嗶聲,項圈的功能關閉,然後是喀嚓的解鎖聲。Charles取下項圈,反射性揉了一下脖子。現在的項圈非常輕巧,尤其是設計給運動員使用的款式,看起來和項鍊無異。Sean曾經在博物館的陳列櫃裡看過初代的抑制項圈,與其說那是項圈,還不如說那是護頸圈。

Charles往長桌上一坐,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非常專注,然後他把其中一手放上太陽穴。

他們在沉默之中度過了兩、三分鐘。Charles的手放了下來,他對Moira說:「在這棟建築物裡,我偵測到九位變種人。其中四人在會議廳,兩人在中央控制室,剩下的三個就在這個房間裡——而我相信這些人妳都認識。」

「這表示闖進飯店的不是變種人?」

「那是其中一種解釋。」Charles回答:「另外一個可能性則是對方也具有心電感應能力,能夠使用精神力屏障我的探測,或者,他使用了某種可以干擾腦波的裝置。」

「連你都沒有辦法確定嗎?」Moira看起來有點挫敗。

「不,我相信——」

Charles的話還沒說完,電燈無預警熄滅,室內陷入黑暗。


3.


A/N:依舊……非常偽科學,請不必太認真去追究。話說我一直想到還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光學迷彩(夠了喔,請不要穿越到攻殼)
geek!Alex有點怪,但考慮到他是負責偵辦與變種人有關的犯罪的探員,知道這些事情應該也算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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