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14, 2012

[翻譯] Home - 28

篇名:Home - Chapter 28
作者:Lanaea
原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071703/28/Home
翻譯:janusrome



第二十八章

Malhotra艦長頗為確信這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如下:

克林貢人不知怎麼發現Pyrius IV蘊藏豐富的二鋰礦床。這些二鋰礦床可能藏於地下太深,任何粗略的行星掃描偵測不到,尤其是數十年來沒有任何人真的費神去找。由於這個發現,他們開始和伊芮人進行非法貿易,以便獲取二鋰。聰明如伊芮人,最終設計出一種武器,打下數艘克林貢太空船。然而,在此之後某個時間點,克林貢人提供他們更多的貿易誘因以取得武器。接著企業號Nelson提供了他們測試這個新科技的方便目標。

Kirk艦長非常確定鳥事一發不可收拾像是因為這樣:

克林貢人計畫對星聯發動策略的攻擊,透過將目標鎖定在新瓦肯殖民地。然而,在他們為了攻擊而做的事前勘察的期間,他們需要把自己暫時安置在另一個行星的軌道上。在尋找合適地點的過程之中,他們偶然找到Pyrius IV和其二鋰礦床。他做出自己的推論,他運作自己的理論,核能輻射對伊芮的陸地造成不同的反應,若非創造了一種被探測器誤讀為二鋰的物質,就是實際上製造了二鋰。然而,那大部份是剛好相反。他猜想克林貢人開始派遣登陸團隊到行星上偷竊二鋰——因為如果他們打算做某些非法的事,他們不會只做一半。當伊芮人開始注意到軌道上的太空船時,他們拿出了他們的實驗性武器,草草搭建,並且把克林貢人打了下來。所以,自然地,另一組克林貢人前來調查,搞清發生了什麼事,並且派遣另外一組登陸團隊經由穿梭艇下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偷走的是武器而不是二鋰

不管怎樣,一旦克林貢太空船遭遇星聯的太空船,船上有伊芮武器的船艦朝企業號開火。Nelson的船員非常確定幾分鐘之後他們將會有一艘死透的旗艦,因此朝克林貢船艦發射了報復的砲火。但是企業號撐住了——令每一個人震驚的——調節她的護盾,透過每一個可用的頻率送出干擾訊號,並且排出他們的曲速引擎艙(謝謝你,Scotty,在Jim之前先想到那點)。很顯然的,伊芮武器創造的幾不可見的能量光束對於撞上曲速電漿的反應不怎麼好。據任何人能夠分辨的,武器過載,炸翻了一半克林貢船艦艦橋。

那件事引起他如此多的滿足感,這大概是不合宜的。幸運的是,Jim從來就不關心什麼是合宜的,尤其在他自己的心靈的隱密處。

接著Nelson輕易地摧毀了癱瘓的克林貢巡航艦,以及另外一艘船艦,並且設法重創第三艘到達實際上捕獲它(註1)的程度。這意味著若非船上的克林貢人特別不像克林貢人,就是他們的自我毀滅機制失效了。Jim篤定是後者。

這全都很好、很順利、以及有啓發性,儘管他們是否能從被俘的克林貢人口中問出任何事,這是存疑的。當他們討論接下來該何去何從的時候,碰上問題了。

「你的太空船受損,艦長。」Malhotra說,以她的同樣耐心——現在有點惱怒——的語調。「你們的狀態一點都不適合進行任何的調查。」

Jim皺眉,靠在Bones的書桌上,試圖看起來比他實際上還不累。「我有察覺到那件事,多謝。」他回答,「但是我的船員們投入這個任務。現在我們不能退出。」Malhotra認為企業號應該返回瓦肯II——根據他們的引擎狀態,他們無法再走得更遠——並且開始維修他們的太空船。Jim對這沒意見,除了他想要暫時做補救的工作,在艱困的時候支持他們,繼續進行調查伊芮的情況,然後航向瓦肯II。

他們兩人都快要被對方耗盡自己已經脆弱的耐心。「好吧,」最後Malhotra說,「我們會妥協——Nelson會繼續進行任務,企業號會回到瓦肯II。但,我們會交換數名船員,以保持你們的船參與調查過程。」她提議,展現外交手腕地攤開她的手,「我們在通訊範圍內,所以我會詳盡通知你我們的發現。那會讓你滿意嗎,艦長?」她問。

,Jim想。然而,他知道,那是他能夠得到最好的——而且老實說,他也非常急迫想要解決他的太空船的狀況。然而,失去任務依然讓人不爽。

「…好吧。」他讓步,思索他應該派誰過去。「從妳的全體船員挑選一些可能的人選,我會做相同的事。」

Malhotra放鬆了一點,彷彿她預期他會對此繼續纏鬥,並且給了他一個高興的微笑。「我很高興我們達成共識。」她說,「現在——我確定我們兩個要處理的事遠多於我們在乎的。我會讓你休息,還有照看你的船,而且我會儘早送來我的清單。」她從座位上起身,然後,即使這會是有禮貌的,但Jim並沒有力氣跟著她站起來。

「艦長?」然而,當她離開時,他確實問了。伴隨著一個停頓,Malhotra轉向他,她露出詢問的表情。Jim給了她一個有點苦的微笑。「我確信妳會信守通知我的承諾。」

片刻之後,另一名艦長頷首,「我保證,Kirk。」她回答,而Jim無法分辨他讓她覺得有趣、或是被他激怒、或是對他印象深刻。也許三者皆是。

他給人的感覺有點像是那樣。

伴隨著另一個頷首,Malhotra離開,而Jim終於癱倒在他的首席醫官的書桌上,緊閉雙眼。不到五秒鐘之後Bones現身在這裡,陰沈地喃喃自語,關於身為艦長大概傳播了一種傳染性的白痴,因為他碰過的每一名艦長很明顯的都缺乏普通常識,並且無視他的抗議以某些東西注射他。

「在我成為艦長之前我就是這樣。」Jim指出。

「你一直是一個該死的艦長。」Bones嘀咕,「只不過你之前沒有一艘太空船。」然後他檢查他的繃帶,伴隨著一個允許的點頭,離身去照顧其他的病患。Jim花了一個片刻讚賞這個事實,因為那個人大概已經累到站不住了。Nelson暫時會派遣一些他們的醫療人員過來,直到Scotty能夠有信心讓他們進入曲速一,並且帶他們前往瓦肯II。

該死。這感覺像是撤退。還有他得讓那些倖存的伊芮人返回他們的母星,那大概同時是寬慰也是悲劇。

站起身,他決定去檢查Spock。然後他會回去處理公事。

然而,當他抵達凹室,他發現他不是唯一有那個點子的人。Spock看起來又睡著了,但是Uhura在那裡。她注視著他,她的臉上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但是當她看到Jim,她的神情變冷了一點。

「艦長。」她公事化地說。

「上尉。」他回答,納悶他為什麼會得到冰冷的對待。他以為她開始——好吧,對他熱絡,或多或少。至少停止破壞性的(以及沒那麼具有破壞性的)敵意。

她略微對他皺眉。

Jim決定他沒有扮演偵探的心情。他已經使用了夠多的密碼去解碼Spock的行為和動機,他不打算將那個努力延伸到每一個他認識的人。「妳幹嘛又不高興了?」他問。

她對他微瞇起眼。「為什麼你在艦橋上的時候什麼也沒說?」她反問。

…嗄?

「妳必須說得更詳細一點。」他告知她,「因為我記得我在艦橋上說了一大堆話,所以我見鬼的不記得我沒有說什麼。」

她交抱雙臂。他開始注意到,當她那麼做的時候,她即將開始用言語教訓他。「當我告訴你他的狀況穩定的時候。你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

Jim看著她好半晌。他在交戰要對那說什麼。一方面,那整段期間開始在他的記憶裡變成某種沒有條理的模糊東西,由於他一直處於一種怪異的心理狀態。但他猜想,回頭去看,那可能讓他似乎成為一個漠不關心的混蛋。另一方面——這鳥事。他吸了一口氣。

「我應該做什麼?」他問,「哭?下跪並且開始感謝每一個我知道的神?微笑?我們正遭逢危機,上尉。」

「可是你甚至沒有——」

「我不能,」他堅持,「就像妳說的,當我準備好要把他帶去醫務室的時候。我不能離開艦橋——心理上也算在內,如果我離開了五秒鐘,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回來。我…」說到那,他的聲音漸弱了一點,失去一些氣力。

Uhura的皺眉不悅減輕了一些。「就只是說明白——你擔心他?」

回答幾乎挑戰似的脫口而出,「我他媽的被他嚇呆了,可以嗎?」

他有一點驚訝,對於他說了那句而她態度的轉變,她愉悅的微笑以及她的肩膀放鬆的方式。畢竟,他剛剛朝她大吼。那不是通常的反應,即使她贊同他的答案。

「我知道。」她承認,「這很容易搞清楚。」

…他不懂。困惑不解,當她走向他並且輕拍他的手臂時,Jim只是站在那裡。然後她轉身回到Spock躺著的地方。

「你睡著了嗎,Spock?」她問,若非Jim已經凍結住的話,那麼現在他會凍結。

「我沒有。那是一個難以達成的狀態,當人們敵對艦長使得他提高聲音時——在過去的一小時之內,這似乎是一個特別尋常的事件。」他點出,而Jim望向他,看到他已經醒了,此時他的雙眼仔細地望著他。

Uhura給了Jim的手臂第二個輕拍。「抱歉,艦長。我只是想要確保他知道。」她說,而在他可以做出一個回應之前,她已經自行離開了。

當Spock跟他說話時,他依然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而他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到他的大副。「我相信Nyota試圖操弄你承認你關心我。很有可能是,她認為你不會出於自己的意志這麼做。」他說,「如果我事先知道那是她的意圖,我會讓她知道她的行動缺乏必要性。」

停頓,Jim吞嚥,然後走過去,好讓他直接站在Spock身邊,在他受傷較輕的那側。「我很擔心。」他說。又不是說他隱瞞了一個天大的祕密——至少不是對Spock本人。也許他會掩蓋一點,但是他喜歡擁有一些尊嚴,謝謝喔。好吧,大部份的時間,不管怎樣。

Spock望著他,「我有察覺到那個事實。」

基於Jim才剛剛大吼那句,他頗為確定現在半艘船的人都知道了。紙完全包不住火。如果一開始甚至有張紙的話——他頗為確定他們是多於必要的隱隱藏藏的『謹慎小心』。

「你的感覺怎樣?」他問,決定改變話題。

「我的生理狀態不甚理想,」Spock回答,「對我而言,休息是適當的。然而,如果我的在場是需要的,我相信我可以運作。」

「休息。」Jim立刻說,「如果你不休息,我會找Bones攻擊你。你對那個男人拿著一支注射器有多恐怖一無所知。」

「剛好相反,」Spock回答,「我已經數度目睹他對人類的『逃跑』反射的影響力。」然後他稍微伸出手,令Jim感到短暫驚訝的是,握住了他的手。這不是普通的『親吻』手勢。這比較像是一種人類會做的典型,手掌貼在一起,堅定和溫暖。「不必憂心。不同於你,我理智地認知到我自己的極限。」

Jim冷哼,感覺到自己放鬆,這讓他察覺到之前自己有多麼緊張。「是呀,好啦。」他說,非常清楚Spock可以表現得如同他一貫的固執的白痴,當他得到適當的動機時。他握住的手送出一個愉悅的電流往上來到他的手臂,現在那是驚人的熟悉和非常受歡迎。但片刻之後,Spock鬆開手,而Jim任由他,讓他休息。

下一個必須完成的任務就是逃離醫務室。

「再見,Bones!」他雀躍地說,當他隨性地走向出口。

「是呀,再見,Ji——喔,天殺的,給我回來!」

有些時候那真的成功了。

他稍微轉向首席醫官,聳肩,依然倒退走向出口。「抱歉,但是職責難卸。反正我覺得沒事了。」既然他休息且有機會復原了一點,他已經準備好要去處理所有的事了。

此時Bones知道他毫無勝算。所以他不情不願地讓Jim離開——因為太忙所以沒能阻止他,真的——而Jim希望從Nelson來的接替者不會惹惱他的首席醫官多過於幫上他的忙。

一旦他離開醫務室,他放慢腳步,但沒有慢很多。他走向艦橋,經由依然太過昏暗的走道,並且注意到一些他的船員為了進行緊急維修而撬開的壁板。有些關上了。其它的依然打開,可能是為了更進一步的工作,或僅只因為它們還沒有被處理。想起他們離開太空港的時候在巔峰狀態,現在他們還真是貨真價實的一團亂。

不過,由於記憶體的毀損,他們的首要做的是在地球附近完成電腦的維修。除此之外,他們沒有任何其它的方法修復和替換那些失去的資料。但是他頗為確定他的團隊可以處理這些問題,就算這如此嚴重,而他傾向於那麼做。尤其是基於他們上一次停泊的時候得到的『額外的升級』。然而,他必須和Scotty進行長談才能確定這件事。那可以等到他們抵達瓦肯II再說。

在此同時,他們需要修理他們能夠處理的,而且他必須挑選一些船員暫時代表企業號Nelson在一起。他有一點擔心要如何進行這件事。一方面,他想要派遣他信任的人,或多或少,所以他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話說回來,他不希望拆散他的團隊,當這裡有如此大量的毀損要處理。他把玩派遣Giotto的念頭,但是安全人員對Nelson懷有一種特別仇惡的態度,除此之外,他不怎麼想要把任何安全人員直接送進另一個任務,在他們才剛經歷的事情之後。那裡將會舉行紀念性的活動,而如果他可以給他們某些類似休息的時間去復原,他會那麼做。

當他來到艦橋時,他全神貫注想著這些念頭,而他暫停了片刻。

他忘了這裡有多麼肚破腸流,在他試圖修理探測器的即興之作。這看起來像是一隻大象扯破工作站,而且每一個人似乎疲倦和無力和筋疲力竭。他緩緩地環顧四周。

「任何在非必要的工作站的人,休息一下。」他迅速地指示,「在Nelson派人過來幫忙的期間,我們會無動力飄移好一陣子。當然,你們大概已經知道那件事了。需要休息的就去睡,受傷的就去醫務室。」

當人們遵照他的命令時,那是一個感激的拖步行走移動,但在那之後依然有許多過於疲倦的臉容在努力工作。他有一種感覺,這將會成為那種每個人回顧時被當作如同地獄的時光的一小碎片。

一分鐘之後,Jim走向掌舵處,Sulu和Chekov都依然在努力工作。「你們兩個也是。」他說,「去休息吧——我們會有好一陣子不能飛去任何地方或是射擊任何東西。」

「遵命,艦長。」Sulu感激地說。Chekov看起來像是他打算抗議和繼續工作,但是舵手抓住他的手臂直接把他拖離工作站。

Jim看著他們,思索著。「當你們恢復精神之後,」在他們離開時,他說,「過來找我,好嗎?有一些事情我想要交給你們兩位。」

那兩人交換了一眼,但接著迅速地同意,Jim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只剩他自己、數名來自修繕部門和輪機室的人、以及他的艦橋。至少艦橋不再冒出火花,也不再如生氣的貓發出呼嚕聲了。他獲悉重啓電腦系統如何起作用的資訊,並且更為仔細地評估他的太空船的狀態。

幾個小時之後,他發現自己透過修復的內部通訊系統監督Nelson派來的援手。Scotty暫時離開他親愛的輪機室,來到艦橋進行一些從這裡會比較好處理的維修,而他口音很重的喃喃自語從附近一個面板底下飄了上來,當他做了某些Jim非常確定其他的工程師會認定為瘋狂精彩的事。他們稍微籠絡了感情,對著電纜或Nelson的船員咒罵的期間咒罵克林貢人。

關於他從數個工作站上面清除的綠色血沫,Scotty保持機靈的安靜。然而,一陣子之後,他放下他的高功能扳手,雙手拍在他的制服側邊,並且宣布,「現在,最壞的部份已經完成了。我會叫其中一個傢伙上來處理剩下的。」Jim點頭,並且發現亂成一團的系統大部份已經修好,所以他們至少能夠讀取他們現在得到的資訊了。

「謝了,Scotty。」他心不在焉地說。

一隻手落在他的肩膀。「來吧,艦長。」輪機長說,「當偶在休息的時候,泥知道泥已經做這件事太久了。一起去找些東西來吃吧。」他建議,「我會因為三明治吊死一個人。」

Jim停頓,猶豫,但片刻之後他讓步,跟隨著Scotty往下來到餐廳。

「Mr. Spock的情況如何?」工程師問,根據一兩個打開的壁板,這看似他的部門裡某個人剛剛修好了複製機。Scotty看到它們,咒罵,從他的其中一個口袋抽出工具,迅速地開始關上壁板。「該死的懶鬼。偶知道這是一個危機,但偶總是告訴他們——關上該死的壁板,否則那個工作沒有完成…」他喃喃道,而Jim心不在焉地從那個系統為他們兩人取得一些三明治。餐廳裡沒什麼人,但是他猜想大多數人有機會休息大概會想要睡覺。他絕對會。

「Spock會沒事的。」Jim說,一旦Scotty結束嘟噥和維修和坐到他的對面。

「很高興聽到。」

然而,就是那樣,兩個人在疲憊的沈默之中進食。依然,Jim感激有人陪伴。他開始認為他的船員們做出一個共同的努力想要照看他。這是…很好的。這令他希望他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來照看他們。他猜想,某方面而言,讓Malhotra接手他們的任務算得上是一件。他應該給他們喘息的機會,而不是逼迫他們。

依然,他也確定,他們可以承受任何他給他們的逼迫。放棄一份工作和一個謎團,這是困難的。那裡存在著他想要得到答案的問題。

一段時間之後,他發現自己對Scotty表達他的挫折,後者,令人驚訝的是,一個很好的聆聽者,如同他是一個很好的講述者。

「偶知道泥的意思,艦長。」最終蘇格蘭人同意,在咬了數口雞肉之間。「這事總發生在工程師的身上。泥必須進行某些工作,而且泥是真的得心應手,然後某些資源部門自以為是的人過來告訴泥,不行,他們要『重新安排工作人力的比例』,或某些其它的鳥事,然後你得起身並且更換計劃,在工作他媽的進行到一半的時候。」

Jim思索地望著他,「你如何處理這種事?」他問。

Scotty聳肩,「好吧,偶有這個靶,有看到嗎?而這剛好是完美的尺寸,把一張好照片在——」

然而,Scotty的話被打斷,當一名穿著操作制服、看起來像是過了很糟的一天的一臉疲憊年輕人走了過來,帶著歉意開始詢問他們該如何處理輪機室的一個動力連結的失效。幾分鐘之後Scotty離開,而Jim漫步回到艦橋留意維修,直到他本質上站不住了。在那個時候他放棄了,指派一名老實說他記不住名字、獲得比較充分休息的上尉來監督每一件事,然後他走向他的艙房。

當他設定的鬧鐘響起時, 這感覺像是他只有眨眼和翻身。

伴隨著一個疲倦的低吼,他起身,最好準備迎接另一個非常漫長、非常不愉快的一天。

第一個必要的任務是查看尚存的伊芮人被移往Nelson,好讓他們可以被送回家。一旦他確定自己足夠清醒,他往下走到貨艙。當他接近時,那裡的伊芮人是肅穆和安靜的,全部都頹然地靠著他們房間的牆壁,伴隨著雙眼垂下和無精打采。只有Roon抬眼看著他走近。

現在他們的人數很少。看到這有一點震驚。

「Kirk艦長,」伊芮領袖低聲向他問候,不過他並沒有顯現攻擊性、給他一個水平的眨眼。

Jim點頭,「Roon,」他說,「不久之後我們會把你們送去Nelson。他們沒有被武器打中,所以你們的人會沒事。他們會帶你們回家。」他說。

如果他說的話有任何安慰的效果,他無法判斷。

「這件事或許是明智的。」Roon最後說,「但這沒有幫助。」

沒錯。他不認為事情看起來會是那樣,至少不是從他們的觀點。也不是從他的,真的,但是他想不出一個比較好的、沒有違背至少一打法律的解決方案。「很有可能,」最後他說,「如果你們的星球富含二鋰,那麼考量到你們的處境,有個機會是,星聯或許會願意安排你們的人在另外一個世界設立一個殖民地。」那能讓他們從那個星球開採最後一個盎斯的資源,而不必擔心當地的居民。這也可能是對伊芮人最好的出路,考量到他們的家園的受損狀況。

Roon傾斜他的頭,「另一個世界?」他問。

Jim點頭,「是呀。那裡有許多星球,儘管找到一個合適的世界可能是棘手的。但如果他們要考慮某些像是那樣的事,他們需要確定你們不會繼續使用你們擁有的武器對抗彼此。這不容易,而且我不能真正為他們發言——但是或許會有這個發展。」

這看似他給了伊芮人一些思考的事,Roon的表情轉為沉思。他會做他能夠做的事,對星際艦隊提出建議。誰知道呢?也許他甚至會和Malhotra討論這件事,看看她是否同意。這是他能夠想到最好的方法。在此同時,他協助護送他們到傳送室,希望他們平安無事——考量到所有的事——他們傳送離開。

當他們消失時,儘管他依舊掛心,這依然像是有人從他的胸口移走重物。

在那之後船員似乎也比較放鬆了,儘管他懷疑原因可能多在於他們允許自己的短暫休息。同樣的,他的船員和Nelson的人之間的破壞性敵意也停止了,目前據他所知的。很顯然的,Nelson的船員發現他們採取紆尊降貴的態度對待屁股差點被撕爛的人,這是令人厭惡的,而他們自己的人就只是太過感激得到援手而不在乎了。依然有一些牢騷存在,但不是很多。

他發現Sulu和Chekov在艦橋上。前者透過一個連結到輪機室的開放式行動對講機在測試引擎,而Chekov似乎在幫忙解決他們的電腦出現的數個問題。

「我們的引擎維修有個估計的時間嗎?」Jim問Sulu。舵手穿著一件乾淨的制服,並且看起來堅定如以往。

「兩個小時,長官。」Sulu回答,抬眼看他。他記得他想要和這兩人說話,所以他把自己安置在他們中間,雙手分別放在他們的椅子上。兩人都期待地看著他。

「很高興知道。」他說,伴隨著一個頷首,暗示Sulu應該暫時關閉連結到樓下的男孩與女孩們的通話。他認為自己大概除了手勢之外還要加上一個口頭請求,但令他驚訝的是,Sulu立刻想通並且遵從。他的船員理解力真是該死的很強。「好吧,上尉,少尉。我想要和你們談論關於這個任務的處境,以及Nelson。」

很清楚的,他得到了他們的全副注意力和興趣。Chekov看似他不確定為什麼這個對話包括了他,但不管怎樣他很高興。Jim開始認為Sulu臉上的表情意味著他準備好赴湯蹈火。伴隨著狂熱。

考量到所有的事,這個態度或許不壞。

他清了喉嚨。「Nelson提議,在伊芮任務的期間,讓一些我們的船員登船,隨他們調查克林貢人的介入,以及等待星際艦隊的更進一步命令。我需要派遣我可以信任的人,在船上表現良好並且確保沒有人在唬爛我們。」他解釋。

Chekov的目光因為瞭解而一亮。「噯,我知道,艦長!」他說,「你要我們推薦船員?」

寵物們無法和那種熱情洋溢競爭。「很接近。」他說,身子傾得更低一些,「我要你們兩個過去。」一拍之後,他很快地詳細說明那個點子,「如果你們寧可不要的話,你們不需要去,但我知道你們都很有才華並且值得信任,而且我認為你們能夠勝任。很顯然的,這是極度討人厭的一件差事。但另一方面,如果你們不介意忍受Nelson一段時間,你們大概會有機會看到一般的太空船如何運作。」畢竟,沒有人抱持任何錯誤的理解,說企業號是一般的太空船。

「艦長,」Sulu說,「我接受。」伴隨著這句,他給了Jim一個堅定的點頭,而Jim對自己想著,本質上,他的舵手有一點是個無法無天的壞蛋。Chekov似乎有一些較多的緊張——畢竟,根據他們的太空船的標準,他很年輕,更不用說其他人的標準——但是他毅然同意。

Jim很高興。如果任何人能夠傳達他的觀點,那會是Chekov。畢竟,他非常具有企業號整體的代表性,象徵符號地。那意味著他不需要插手,信任超讚地處理每一件事的能力。

由於敲定了那件事,他只需要決定派遣哪些其他的人進行這個差事,當他接到來自醫務室的通話的時候,他的一部分心思進行那個步驟,而另外一部分聚焦在當前的事物。Uhura轉達訊息給他的時候,她的神情肅穆。

「McCoy醫生已經列出傷亡清單了,長官。」她說,附近全然充斥著一種陰鬱的安靜。

Jim點頭,交出他的控制權,他走下艦橋,去醫務室取得那個十足的壞消息。已故的伊芮人已經被送去Nelson,好讓他們被葬在他們的母星。至於企業號的,Jim則會需要查閱他們的細節才能處理這種事。誰要被送回家,誰想要被葬在太空…他要送出弔唁給哪些人。

誰有人需要被通知,而誰沒有

然而,即使這些念頭存在他的腦袋裡,當他來到醫務室的時候,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了一眼Bones並且問,「你到底有沒有睡覺?」

由於冒出來的新生鬍渣,那帶給他一種顯著的穴居人特徵,Bones沉著臉,立刻改變主題,遞給他一個資料板。「這是清單,Jim。」他說,而他聽起來肅穆和筋疲力竭。即使這裡不是特別的冷,為了某些原因,當他從Bones的手裡拿走資料板時,他感覺很冷。

「休息一下,Bones,」他說,「當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可以讓Nelson的首席醫官處理任何重大的緊急事故。」

那個建議為他掙得了怒目中的怒目,而他得到了一頓咆哮招待,關於誰管他叫什麼名字的醫生通常有多麼無能,以及Bones如何不信任他的醫務室交到某個白痴首席醫官的手上,後者自以為擁有多了十年的醫療訓練但實際上他的大腦長在屁股上。Jim聽了幾分鐘。然後他走到其中一張醫療桌前,回想起他非常基本的急救訓練。當Bones依然分心在咆哮的時候,Jim走到他的身邊,拍了他的肩膀,然後以一個低劑量的麻醉劑(註2)注射他。

在醫生癱倒之前,Jim幾乎沒有時間享受他的大吃一驚的表情,Jim抓住他,以免他撞到地板。

「我相信,那有資格被判定為報應。」他聽到Spock低沉的聲音從附近傳來,然後他的大副協助他把Bones拽上最近的醫療床上。

Jim聳肩,「大概吧。他依然需要休息。」他推論,放下他的朋友,好讓他看起來或多或少舒服一點,然後他才把全副注意力轉放在Spock的身上。

繃帶消失了。Spock挺直身子,當Jim的視線移到他的左邊頸子還有他的耳朵時,他變得有些僵直。這沒有他想的那麼糟。現代醫療就是這樣,疤痕極為罕見,而Jim猜想它們只會持續兩三年。除非那種事情在半瓦肯人的身上和人類不同——有可能是這樣。大部分那只是數道蜘蛛網狀的較蒼白、較綠的皮膚,看起來或多或少像是一個激烈的電子浪湧爆發,越過他的脖子並且往上來到他耳朵的下半部。整體而言,那個區塊有一點脫色,但對於一個才剛剛癒合的傷口,那很平常。除此之外,Spock似乎有一點疲倦,但更像他平常的自己。

除了那個幾乎不可見的擔憂。

「這是毫無關聯性的。」當Jim的視線從疤痕移到他的臉上時,他先發制人說道。

他暫停,看著Spock,納悶他是否真心認為Jim會在乎一些疤痕。不能忍受那種事,他立刻決定,然後伸出一對手指。這個手勢相遇,但是不知怎的,這似乎還不夠。所以——伴隨著一個快速瞥視掃向四周,確認他不會害得他的大副羞愧至死——他往前踏了一步,並且傾身,將他的雙唇非常小心地印在Spock新癒合的耳朵根部。「疤痕非常火辣。」他耳語,眨了一下眼,對著跟隨他再次退後的黯色視線。

Spock吞嚥,片刻之後,似乎鬆懈了一點。見鬼,也許Jim錯了。但是犯下過度小心的錯誤從來都是無傷大雅的。

「一個令人好奇的評估。」Spock說,「在多數的物種之中,毀容並非典型地被視為一種正向的形象。」

Jim給了他一眼,「毀容?」他猜疑地問,「我知道有人會付錢去弄個看起來像是那樣的刺青。別言過其實了,Spock。」

他的大副眨眼,「我的本意並非誇大其詞。」他說,「那只不過是合適的辭彙——」

「嘿,我只是不認為你可以把某些超讚的東西稱為毀容。我很抱歉。但我不吃這套。」他堅持。然後他的嘴唇勾起,成為一個不懷好意的得意笑容,「晚點你可以讓我舔它嗎?」

一個突然的綠暈湧現在他的大副的皮膚,而他的視線變暗,儘管除此之外他似乎保持無動於衷。「…我不相信那會是可取的。」他說,聽起來有最細微的一點勉強。

Jim刻意地失望嘆氣,「好吧,」他回答,「我會等。但如果你改變心意,讓我知道。」

「…我會…竭誠通知你。」Spock向他保證,「在此同時,艦長,我希望返回值勤。我相信我足以勝任。」他說『艦長』的方式告訴Jim,他要求他們現在採用一定的專業素養程度,拜託。

他考慮。本能地,他同時想要Spock在他的身邊,但也希望把他藏在醫務室直到他能再度以百分之百的能力運作。但是他知道待在醫療設施太久、枯坐且無所事事是什麼樣子,如果他的大副跟他一起在艦橋上,他可以留意他,卻保他不會把自己逼得太緊。「如果你可以找到其中一名護士批准你離開,我沒有任何的反對。」他決定。

Spock頷首,離開去做執行那件事。Jim看著他好一會。這很好笑,他幾乎覺得有些事情會不一樣…但沒有事情真的不一樣。他下定了決心,然而,他開始認為這比較像是他承認自己下定了決心,一個在他沒有注意的時候自行拼湊出來的決心。城堡已經建造。他只是插旗子在頂端。

但片刻之後,他知道他不能再讓自己分心了(不是說他計畫這樣,但是Spock的在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這不是壞事)並且將他的雙眼轉到資料板。他掃視過去。

八個名字。

老天,這比他害怕的還少,但也比他希望的還多。一旦他們抵達瓦肯II,他會做安排。

這撕扯著他。他對這艘船和上面的人們有責任。他的決定直接影響他們的生存,所以有人死的時候,這感覺像是他的錯。這不會摧毀他或任何事,因為他知道這就是發生的事,但這依然是一個重擔。他記得召集他的船員作準備,好讓他們可以帶大部份的伊芮乘客。在那個時候,那似乎是個謹慎的決定,而且他無法預測其它的。現在,他知道那個事實造成一些他的人被殺。

那就是這樣。冰冷的事實,即使他的意圖不是害人被殺,而且除非他不知怎的發展出預見未來的能力,沒有人會因為那種事情責備他。

下一次他必須做得更好。他沒有打算放棄他們的探索,開始要求外交的任務,見鬼,不,但從這裡開始,他會仔細留意他允許登船的東西。而且他要設定一個冗贅的安全鎖系統,所以若第一個失效,那裡還會有超過一個備用。他很驚訝之前沒有其他人做到那種事。

他們和維修部門一起處理那件事。這是一個好時機,真的。他花了片刻把殉難名單的資料板丟在他的書桌上,並且更新他的艦長日誌,然後回到艦橋。當他來到那裡的時候,Spock在他的崗位——坐著,即使他平常偏好站著並且更常四處移動——以及,令人感謝的,慢慢走。這或許有、或許沒有和Uhura一直對他投以關切的視線有關,以及大概和他的工作站的大部份依然是細小碎片的事實有關。

「我們的情況如何,Mr. Spock?」Jim問,坐進他的椅子並且從扶手確認讀數。

「Mr. Scott有信心他可以在一個小時之內讓我們得到曲速一。」Spock回答,「基於他傾向於過度估計他的時間,我會冒險地說,所需時間將會更少。通訊系統再度全部運作。維生和傳送系統同樣也以平常的標準運作。探測器的陣列遭受到可觀的傷害…」

Jim聆聽剩下的簡報。本質上,這彰顯了還有一大堆待完成的工作。當Spock結束時,他說,「那麼說來,我們應該儘快開始把Nelson的人送回去。」他檢查,發現Malhotra的船員人選的清單已經傳送到他的椅子了。決定了他自己的最後名單,他回覆,然後查看她想要給他的人。

都是較年長的資深軍官,大多數都是操作或是安全人員。他猜想那有道理——兩者皆是表達她的立場,以及事實上他們的安全人員短缺。實際上操作員也是,由於他們依然有成員還在殖民地參與儀器維修。

為什麼他感覺這像是某種奇怪的交換學生計畫?

好吧,不管怎樣,如果他們不在艦橋上,他沒有意見,而且他有信心Scotty有能力狠狠教訓別人乖乖服從,不論他們比起他有多少經驗。他批准這些人,同時希望這不會如同他所想像的那麼尷尬。

但這大概會尷尬。

「Mr. Spock,做個備忘,」他說,「如果有任何從Nelson來的轉調船員叫我『小子』、『小夥子』、『年輕人』,或任何除了『艦長』或『長官』之外的,我將不會為我的行動負起責任。」

「明確記下,艦長。」Spock不漏一拍地回答,儘管他確實對他揚起一道眉毛。一個普遍的愉悅穿越艦橋,然後,帶走一些事情的銳利氣氛。他把注意力轉向掌舵處。

「Mr. Sulu,Mr. Chekov。我們似乎很快就要出發了。你們最好準備妥當,對於你們暫時的指派。」他建議,然後轉向通訊,「上尉,不介意的話,請把我剛才傳給妳的名單也通知那些船員,讓他們知道?並且告訴他們,我非常抱歉,而且我確定他們會讓企業號感到驕傲?」

她對他略微搖頭,但按照要求的做了。Sulu和Chekov鬆了一口氣,而Jim知道,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沒有平常的艦橋成員,這會讓他感覺到有一點奇怪。

然而,Spock回來了。那值得很多。

這個小時剩下的時光在沒有意外之中流逝,交換船員交換進行得很平順,Jim短暫地和Malhotra說話,向她保證他會好好照顧她的人,並且從她那裡得到一個相似的回答。那對艦長似乎沒有印象非常深刻,對於他決定送來『十七歲的天才』。他猜想她會釋懷,一旦她看到Chekov能夠做什麼。希望如此。

當這一切都結束之後,Jim不管怎樣都會在餐廳辦一個『歡迎回來』的派對迎接他的船員。

最後,輪機室對於他們返回殖民地的旅程給了前行的指示,伴隨著最後一個想法——最好他的船員沒有人會在Nelson上面死掉——企業號設定航程向瓦肯II。

然而,即使進入曲速,Jim實際上得到機會喘一口氣也是一段時間之後了。到了那時,他們抵達殖民地,在管理他的船、填寫必要的資訊更新給星際艦隊、以及實際上將一艘憲法級的船艦停泊在瓦肯II的太空站必須應付的紛亂,他不期待這天結束的方式和前一天非常不同——他倒在床上,隨之而來的是一大堆的無意識。

因此,當他發現他的大副在他值勤結束之後在他的艙房裡面等他、西洋棋盤已經擺好,他同時感到驚訝的欣喜和有一點氣餒。氣餒只因為他非常累,而且全然瞭解到他無法拒絕Spock。

欣喜則是因為,好吧,如果他的心靈對此有任何的發言權,他不想要說。

「我想,你大概在暗示你喜歡下西洋棋,Spock。」他點出,走進房間。幾個小時之前,當值行任務的考驗開始消耗Spock的體力時,Jim送他的大副去醫務室。他自己則沒有回去那裡——他或多或少在避免他知道自己會從Bones那裡得到的鳥事——但他們一定是批准Spock可以離開了,否則他大概不可能在Jim的艙房裡。

「那是一個精確的評估。」Spock同意,他對Jim微瞇雙眼,當他走向他的書桌,直接落進他的椅子,「然而,如果你需要休息,我們可以在別的時間下棋。」

Jim揮手打發他,「吶,沒有關係。」他堅持,「只要別期望我現在能下得精彩。」

「我同樣也不在能力的巔峰。我們應該依然是勢均力敵的。」Spock回答,而Jim決定他喜歡那個評論。

「當然。」他同意,「我們總是勢均力敵。」然後,衝動地,他行了第一步,當Spock以同樣的步驟回應時,他覺得自己放鬆了更多一些。這是一場安靜的比賽,昏昏欲睡但也不知怎的明目張膽打瞌睡,Jim發現睡意逐漸減少,由於這實際上是某種受歡迎的過程。當他們達到和局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比較不像是一個因壓力緊繃且累癱的球體,比較像是人類了。

看著棋盤,他放鬆在椅子上,改變姿勢好讓他比較舒服,以及發出一個深深的滿足嘆息。「該死,我愛這個。」他坦承。

片刻之後,他的視線閃向Spock,後者以一種高深莫測的表情看著他。

「我也發現自己讚賞這些棋局。」他的大副回答,而Jim對他露出一個古怪的謎樣微笑。

因為,真的,棋局不是重要的部份——即使他非常享受下棋。

「我想,這是我通常試圖說服你跟我做愛的部份了。」他打趣道。

片刻之後,Spock點頭,「如果你傾向不耗費此等精力,我會理解。」他回答。

Jim笑了,「有些事情,Spock,我是永遠不會累到不想去做的。但我想我會讓你離開——除非你重新考慮那整個讓我舔你脖子的主意?」

「晚安,Jim。」

「該死。喔好吧。晚安,Spock。」他回答,沒有特別想要站起來,但是他認為自己應該付出努力。他送他的大副到門口,沒有期待多過於一些手指碰手指的動作,那似乎同時受歡迎與同樣非常不足,考量到所有的事。

那個念頭在心裡,他決定讓小心謹慎隨風而逝,相反的他移身向前,用手臂環住Spock的背部,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並且品嘗著他體熱的溫暖熱流。有一段時間,Spock緊繃,並且認為他最好退後且再度給他一點空間,但接著緊張減輕,一點點,以及一雙藍色衣服的手臂抬起環繞住他。

他吐出一口他不知道自己憋著的氣。移動他的頭部,他再次親了Spock的耳朵,導致貼著他上衣的雙手短暫地收緊它們的抓握。Spock傾斜一點,而Jim驚訝於他竟然讓他的嘴唇碰到Jim的——不是激烈的,而是溫暖和緩慢。他不想要讓Spock離開。他真的不想。他有種感覺,如果他可以把他的耳朵壓在他的大副的胸口並且聽著他呼吸,他會睡得比較好一點,儘管這聽起來傻乎乎的。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他讓Spock到他的床上,事情會發生,而且他依然需要說服Spock,他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這有點像是一個令人心生畏懼的任務,尤其是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做。關於時間最長的關係,他所擁有的任何形式的參考資料,就是他的母親和在他六歲之前的繼父,但那沒什麼幫助。

他們的嘴巴分開,然後,Jim的手往上來到Spock的脖子,手指撫過他耳朵那裡不協調的皮膚。Spock的雙手決定往下一點,放在他的臀部,當他將一個吻印在Jim的下巴,就只在他的耳朵下方,並且貼著他的皮膚喃喃某些東西。

「什麼?」Jim問,不是很懂。那個字聽起來不像是任何他知道的人類語言。

Spock停頓,然後,靜止片刻,Jim猜想那或許是他甚至沒有說任何話的意圖。那只令他更加好奇,想知道那個被如此輕柔地輕聲對著他的肌膚說的是什麼。他張嘴想要再問,移動身體抽開一點——然後Spock刻意地,並且伴隨著明顯的意圖,使他分心,用他自己的嘴巴攫住他的嘴巴,讓他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火熱和熱烈和非常直接。

那讓他成功達到目的,Jim的大腦快樂地徜徉走遠,他以同等的猛烈迎向親吻,而當他們分開時,他的氣息破碎而且他的無可救藥地絞著Spock的制服。還沒有準備好放開這個接觸,他做出第三個熱情的、有深意的壓迫在他的大副的嘴巴,挪動他的身體把他們帶在一起並且幾乎走得比他意圖的更遠,因為這非常溫暖和熱烈和Spock和他再次先採取動作,所以該死的,自我約束可以下地獄了…

Spock的雙手往上,拉開他們,把Jim的雙手從他的上衣鬆開,然後將他們的手指和手掌壓在一起。

另一個驚訝——這看似他更多的自我控制回來了。或也許他只是即時擁有自我控制,儘管就Jim所知道的,自從他上次冥想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他們的雙手依然觸碰,當Spock使他們的嘴唇分開時。

「晚安,Jim。」他再度說,而在Jim能夠回覆之前,他轉身離開。

他站在那裡好一會,用力喘氣和無可救藥的亢奮,然後伴隨著一個低吼,一個拳頭捶向最近的牆面。他非常認真地深思,直接走向Spock並且說『嘿,我要跟你結婚!所以我們來做吧』,但如果他那麼做了,Spock大概會以為他那麼做只是為了性愛,然後在那之後他大概不會信任Jim的任何保證,關於他想要做這整個『在一起』的事。

依然。

禁慾非常艱困(註3)。

有點像Jim。該死。




作者的話:沒有我原本計畫的那麼長,不過我到了這裡而且這實際上似乎是個ok的地方停在這裡。最後一篇是「瓦肯II」——畢竟,Spock見了Jim唯一尚存的家長。反過來只是公平。[節譯]



譯注:

(1)一般而言克林貢人不會投降,他們會讓太空船自我摧毀。
(2)原文是Neurozine,ST世界裡一種不會對身體造成過多負擔的麻醉劑。
(3)原文是hard,亦有堅硬的意思,此處是雙關語。

2 comments:

  1. 若譯為:禁慾非常"堅"難,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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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多謝建議!我會考慮的~~(有點擔心換字不夠明顯反而被當作錯別字,所以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雙關語,最後只好用加註的方式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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